再是看向前方那些坐着烈马在柳如逝马车旁边的年轻学生们,模样上虽是端着几分郑重和矜持,却是难掩那几分因那则故事而掀起的风浪,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脑海里面或是回想幻想着,自己来日是否可以如那位桃源大先生般,战败世间闻名的强者。
虽说学宫学生在世间有着极高的名气,可到头来名不副实乃是麻烦事。学宫学生到底依旧是人,不过是天资或学习能力强点,在修行道途上,并不代表着肯定能走到更高的层次。
这些无端的激动和幻想,在任何稳成持重的人看来,都不会有着任何不悦,最多莞尔一笑,笑笑年轻学生们的不稳重罢了。
视线再是回到年轻书生的身上,收敛起那道灼灼的意味,变得平淡而不经意。林亦仍旧是没有想到年轻书生为何能够如此镇定,难道真是读书,读出超然物外的态度?
想不通……想不通!
自然就不需要在想……
……
……
岭南道修行者摄服于不久前的那道消息,再是没有半点轻举妄动,瞬间岭南道比原来要安定团结的高,变得极其低调起来。
这种情况的出现,自然有利于南军在岭南道的治理和打压。各地官署的奏报摆在桌案上,堆砌成半人高的柱子。
凡是岭南道和江南道的事情,都可以直接递交给南军元帅项信处置,非必须情况,可以不用向咸阳朝廷递交,而项信则是有权利全权处置。
作为督导两座道州的元帅,项信可谓是权威深重,单纯论起权力来看,项信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帝陛下的,帝国权威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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