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自岭南道回归咸阳,到关内道腹地的时候,倒是回过自己的家。
十几年不曾回来,当年他收养的那名外孙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项信没有说些什么。
待了半日,又是留下些东西,让他找人去咸阳搬东西,仍旧没有提出这名外孙入朝为官的事情。
二十几岁的年纪,在朝堂上面算是年轻,却对于官场来说,这样起步已经是有些缓慢。
等到项信离开,这名外孙的夫人抱着孩子,看着远处的背影,离开的马车。
微微皱眉,略显担忧的说道:“夫君,是不是外祖父不喜欢你,因而始终不提你入朝为官的事情?”
“瞧别家的子孙,都是在十几岁便是举荐入朝做个小官,然后再凭借父辈的余荫走上朝堂。”
“怎么到了夫君你这里,外祖父仅有你这一位外孙,外祖父又是官至太尉,你还是白丁。”
项信的外孙乃是儒雅的青年,穿着特色般的书生服侍,极其儒雅随和,带着点担忧望向远方。
毕竟不是出自项信的亲人,乃是收养,又是没有上过战场,整日读书倒是如此。
项信除开没有安排上军队,凡是别家应该有的东西,到了这位外孙这里,项信都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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