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旁人看不出清楚,项信倒是非常明白,仝致远不愿意提早来,应该就是知道这点。
项信倒是坦然,看得懂如何,看不懂如何,到头来都是在朝堂之上,有些不耻,都是正常。
……
……
秋然派出去的人,正好到金殿之侧,就是看见一路悠哉悠哉的太常卿仝致远和总管公公魏功。
魏功瞧了眼走过来的侍卫,没有说话,使了使眼神,又是挥了下手中得拂尘。
时间长远,天空渐渐明亮起来,不是不可以看见魏功的眼神,那侍卫倒是聪明人,直接错身走过去,没有找他们说话。
魏功朝着前面的仝致远说道:“太常卿,你看陛下都派人来请了,你说我们还要这样悠哉游哉吗?”
仝致远把袖子里面的手哆嗦了下,没有伸出来,秋季的清晨到底有着雾气。
带着淡淡的寒意,仝致远的古稀之年,不是很能忍受空气当中的寒冷,自然而然如此。
插了插袖口,眼神极其轻巧的瞥了眼魏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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