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见的辉煌和光复越国的机会,他们定然不可能允许错过,因而更加不可能在此时得罪帝国。”

        柳如逝说罢,喘了口气,喝了口水,继续分析道:“而咱们南军乃是帝国最强的军队,要是招惹南军,大堰剑阁顷刻烟消云散不是戏言。”

        “想必大堰剑阁在岭南道上百年,他们应该不想看见大堰剑阁的祖地被破坏。”

        “否则早就在以前明面支持越国对付帝国,哪里会选择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

        “他们更加不可能选择打扰现在南周的布局,要是他们和南军起冲突,想来短时间定然要出手,他们不敢赌。”

        “而西方诸国不可能让他们赌,更加不允许他们拿对付帝国的机会来赌注。”

        “因而西方诸国肯定会在这件事情上对大堰剑阁施压,到时候大堰剑阁不管想不想来,他们都必须到南皋城来和我们和和气气的谈。”

        听得柳如逝一场下来当然分析,向羽只觉得头皮发麻,没想到大堰剑阁如此可怜。

        而往前他更加没有见过这种办法,简直明面上的不要理,大堰剑阁迫于各方的压力,都必须到南皋城来。

        若是来,各方都可以和和气气对待大堰剑阁,西方诸国在将来能支持大堰剑阁光复越国,帝国能对大堰剑阁温柔对待,不至于曾经的剑拔弩张。

        要是大堰剑阁担心帝国南军对他们出手,选择不愿意来南皋城商议未来岭南道的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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