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成看到景冬就是一肚子邪火,尤其是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女人,同样是这样一张平静的脸,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让这张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

        景冬听后忍不住微微扬眉。

        打扫房子,洗衣做饭刷碗?

        这是要把她当成免费的女佣?

        “我十八岁了,已经过了让人养的年纪。”景冬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抬眸看向陈天成,又扫了外边看似专注干活,实则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这边的母女二人。

        越是平静的语调,似乎越是激发陈天成的怒火,他额头青筋都出来了,瞪眼喝道:“你这是怪我没养你?我可是白白养了你十二年!十二年的养育之恩就换来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看着恼怒的陈天成,景冬不由地歪头,“白白养了我十二年?你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养我?”

        为什么要用‘白白养了’这几个字。

        因为陈天成的话给她一种,他没有义务养她的错觉。

        陈天成一顿,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随后他垂眸眯眼,情绪微敛,道:“我的意思是,养了你十二年,难道就换来你一顿讽刺?”

        这话有点避重就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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