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老师见表演歌舞的队伍中弥漫着低糜的情绪,一个个远不如来的时候斗志昂扬,甚至带了一种沮丧。

        她知道这是因为换了演奏钢琴的人,她也知道,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换,就只能弃演。

        一旦弃演,不管什么原因,京大的面子都不会太好看。

        所以只能让景老师替上,别说大家,就是她也不太看好景老师,但是没办法,恐怕景老师自己也都很紧张。

        她转头去看景冬,发现景冬正在剥桔子。

        带队老师:“……”

        或许每个人宣泄紧张的方式不同。

        学生们在休息室等着一会上台,一个学生低声问刘冬雨,“冬雨,你好好教景冬了吗?她到底行不行?”

        私底下,她们都直呼景冬的名字,心底里并不认同这个比她们年纪还小的老师。

        刘冬雨嗤笑一声,“我就讲了一遍她就让我出来了,你觉得呢?”

        周围的学生们一个个都皱起眉头。

        “这也太不负责了吧,一遍怎么可能记得住?”

        “就算对自己的记忆有信心,也应该多让冬雨说两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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