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冬:“没问题。”
她知道这么着急公布她的消息,应该是想在周六晚的宴会上带她出席。
那个宴会,就是欢迎逆光和暖冬的宴会,盛家举办的。
景知深这边得到答复便着手准备起来,因为距离盛家宴会日子很近,所以景家这边就不单独为景冬举办宴会了,直接带她出席,让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会见到。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景家能够出席这一次宴会的小辈,就只有他和景冬。
可见景冬在景老爷子夫妇心里的地位。
……
在巴东科研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坐在病床边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病床上小小的身影。
头顶的药从早上八点挂到晚上八点,一天三千毫升的液,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
看着孩子瘦小的手上,那扎进去的针都隐约可见,女人的心就一揪一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