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绪叹了口气,“你自己有点防备心好不好?”
景冬:“???”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景知绪闷闷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又和封禽兽去撸串了。”
封禽兽……
“……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那姓封的对你的目的昭然若揭!”
“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女人看待男人,跟男人看待男人是不一样的,视觉角度就不一样,懂吗?”
景冬不好做表达,从心理学角度分析,的确是这样,但她也没有予以肯定的态度。
“冬冬,咱们跟封家一直都不对付,近几年更是这样,利益冲突更是日益严重,你喜欢上谁都不能喜欢上封家的人,尤其是那个封时,我总感觉那人不像传说中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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