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夫人端着银耳羹闷闷不乐地喝着,以前喝外孙女的羹汤喝的津津有味,如今却食不知味。

        “外婆~”景冬见状,低声喊了一句。

        这一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让景老夫人抬起头来。

        景老夫人哼了一身,移开视线,说道:“你才十九岁,不许不许不许和他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景冬苦笑一声,“我知道了外婆,他不会的。”

        不会的?

        景老夫人以过来人的眼光看,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就小乖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什么不会的,我跟你讲,绝对不允许你搬到他那里去住!所谓的不睡一个房间也不行!”

        景冬也不知道她这误解是哪来的,“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和他一起生活的啊,更不会和他一起住的。”

        景老夫人见小乖是认真的,这才点了点头,“我可一直盯着你呢!”

        “知道了外婆。”景冬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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