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冬第五次被人推出来,这一次在场的专家和教授们都无法再平静。

        为了得到那怪病更多的信息,这孩子一次次进去,又一次次被抬出来,执拗的让人动容。

        这一次,不再是少数人去做,而是接力一般,所有人站在两侧,伸出双手去推动那张护理床。

        将星远远站着,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也不曾想,那个敢和他耍嘴皮子的小丫头,会如此拼命。

        将星不是来监工的,而是来看着卫澍。

        即便有他在,卫澍也面色阴沉,一双眼睛里翻腾着狂风暴雨。

        “我也算长见识了。”将星似笑非笑地看了卫澍一眼,“我带着人来镇压你都压不住,那小丫头一句让你老实待着,不用绳子你都能老老实实站在这里。”

        卫澍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景冬的护理车。

        第五次了!

        已经晕过去第五次了,还不停手吗!

        这个死丫头!

        卫澍眼中翻腾的是怒火,心中翻涌着的是心疼。

        他从未如此心疼过什么人,哪怕是自己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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