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屋内响起了少女的惊呼声。
那老狐望向了灯火微明的屋子,笑道:“还有其他人?不知是不是赵人啊。”
陆嫁嫁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护好你师妹,不用担心这边!”
说话间,她强忍痛意,修长紧绷的双腿骤然发力,一个箭步朝着那老狐冲去。
老狐腰间佩刀同时破鞘而出。
……
那是一柄修长的刀,刀身纯黑,刀锋银白,镡上梅花暗纹宛然,锻造精致。
刀锋滑鞘而出时,那刀意如瀑泻下,切碎细雨,斩碎剑光,却没有波及到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掌控得竟妙到毫巅。
这是那佩刀男子生前数十年攒蓄下的刀意,只是那老狐陡然出现之时,他还未来得及拔刀出鞘,便被对方一击毙命,数十年积攒的刀意此刻也沦为他人嫁衣。
这院落之中,剑光与刀光如两捧银白的火,在一刹那的明亮之后便燎原般扩散开来,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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