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暗的环境里,光线一点点地透了出来。
那是轻颤的烛火。
烛火边缘淡橙色的光晕铺开,像是淡淡的雾气,笼罩着这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屋子是寻常的木制结构,深棕的木皮皆有些古旧,上面的蛛网却扫得干干净净,桌子上,竹编的桌罩盖着剩菜,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趴在桌子边,晃着腿,看着坐在门槛上啃着果子的男孩,眼神幽怨。
宁长久一目了然,那是她的弟弟。
她的母亲在门口打着竹席,和弟弟说着什么,弟弟心不在焉地听着。
父亲在一边劈着柴火,他看上去身强力壮,并无老态。
这一家家境虽不算如何殷实,但在太平年代里过的应该也算是好日子。
只是宁长久还没来得及理清楚宁小龄家中的关系,灾难顷刻降临。
那小女孩并未骗他,说是最关键的时候,便是最关键的时候。
一道无名的风如箭一般划过身侧,那烛火应声而灭,门外忽有马蹄声如掀翻地板一般传过来,耳畔鼓声擂动,接着外面响起了女子和小孩的尖叫声。
宁小龄也吓呆了,她大喊了一声爹的名字,只是她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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