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前,老狐自西国一路遁逃,好不容易凝结出的肉身再次被打烂,一路血水抛洒,而血羽君恰好得了机缘,有幸饮了几口它的心头精血……

        宁小龄的妖种已被压得很深,理论上很难被勾出,但如今,这混杂着狐妖之血的血液,恰好是可以引动她体内沉眠妖种的雷火!

        “师妹!”宁长久轻喝一声。

        他此刻修为几乎尽失,若是宁小龄发疯,他可能会立刻被打成重伤,但少年依旧好不犹豫地出指,以清心真诀、安魂神术、定魂三法为意,凝成三朵虚无缥缈的莲花,向着她眉心点去。

        宁小龄的神色中闪过几分凶厉,几分迷茫。

        她看着那点来的一指,原本涣散的瞳孔一下聚焦,其深处更是亮起了暴戾的火光。

        “嘶”宁小龄一咧嘴,整个人如炸毛了一般,猛地跳起,身影灵巧地越过桌面,嗖得一下冲入了大殿角落的阴影里,她蜷缩着身体,双手触地,指甲轻而易举地撕破坚硬的地砖,神情里的畏惧与凶残矛盾地扭曲着,她不停地嘶着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而此刻,她身后的狐尾不停地颤动着,那是包围着她的雪白焰火,她神智未灭,却已如在火山悬崖边徘徊,稍有不慎便要坠入永劫不复的火海里。

        大殿外,陆嫁嫁身影在一个又一个的屋顶、望楼上腾跃闪烁,白影弹跃间,剑气吞吐,如一蓬蓬清冽寒雾,接连不断地斩向血羽君。

        血羽君巨大的身形左右腾挪,躲避着接踵而来的剑气,身形朝着皇宫所在的位置直愣愣地撞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