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个弟子踏出半步,行了个剑礼。

        陆嫁嫁问:“有何疑问。”

        那弟子环视四周,许多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此刻也投去了肯定了目光,他深吸一口气,诚恳道:“师父!弟子恳请师尊今后安心修行,教弟子剑术这些小事本不该让师尊日日操劳才是的,弟子们皆心中有愧啊……”

        陆嫁嫁轻声叹息:“你们是天窟一脉的未来,为师如何能不上心?”

        弟子不依不饶,道:“师尊才是天窟峰的未来,这些年其他峰欺人太甚,若是师父不能迈入紫庭境,将来继任大典,如何能其他峰分庭抗礼?弟子斗胆请师父一心一意修行,我们得师尊言传身教虽受益良多,但终究问心有愧。”

        陆嫁嫁难得地笑了笑,轻声道:“你们能这样想,为师很开心。”

        “那师父……”

        “此事我会考虑,若时机成熟,为师自会闭关修行,只是如今还有许多事没有想通,没有去做。”陆嫁嫁轻声道:“此事不必再提了。”

        她未尝没有想过让其他人担任教习,天窟峰如今虽无紫庭境的修行者,但长命中境、上境的师叔和长老还是有几位的,只是师父临死之前将峰主之位交给自己,他们对此意见颇大,陆嫁嫁对他们虽算礼敬,但也不会容忍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与挑衅。

        而一年多前,一位师叔联合三名长老逼位,陆嫁嫁忍无可忍,悍然出剑将那位师叔直接打成了重伤,那三位辈分很高的长老更是被逐出峰去,自那之后,她与上一辈的矛盾,几乎是不和调和的了。

        当然,这些也并非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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