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柔微惊,抬起了下颚,目光恰对上了陆嫁嫁的冷冽眸子,她心中一紧,连忙低下了脑袋,假装认真看书,直到陆嫁嫁不看自己了,她才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继续瞟向宁长久所在的方向。
宁长久此刻已然在给宁小龄讲剑经的内容了。
那剑经也是动了手脚的,许多字都做了一些古怪法门,按理说宁长久应该不认识才是。
但是乐柔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文字障眼法——“不可观”三字,他都见过,那么这些小小的把戏在他的眼中,自然是连层轻纱都算不上的。
他流畅地给着宁小龄讲着书上的内容,神色自若,宁小龄频频点头,若有所思。
乐柔心中震惊不已,心想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呀,难道是徐蔚然和云择这两个人暗中放水照顾他?
不应该呀,我明明眼睁睁看着他们做的呀。
乐柔越想越苦恼,捏紧了拳头,余光继续瞥着那里,心想没关系,自己还有杀手锏,只要他等会拿起桌上的笔,想写些批注之类的话,那他就会按上笔杆子上的铭文,悄无声息地印上“我是猪”三个字,至少要洗半个月才能洗干净!
果然,宁长久没有辜负乐柔的期待,没过多久,他便伸手去拿那支笔。
乐柔屏住呼吸。
只是宁长久刚要触碰到那笔杆子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句子,手缩了回去,按在书页上,给宁小龄指点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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