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峰中,南承缓缓吐了口浊气。

        他散下的长发里,干瘦的脸颊泛着极不健康的青色,微微凹陷的瞳孔中因为太过的疲惫没有多少神采,他此刻身子也极瘦,走路时的脚步都不平稳,像是一块生锈的铁,谁能想象,入隐峰之前,他尚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家公子模样。

        他拿着那块玉牌,最后一次来到宝库中取灵果。

        “四十三枚。”南承将玉牌递给老人,报出了自己的数字。

        老人接过玉牌看了一眼,拿过本册子记了一笔,道:“这玉牌所能取的,正好还剩四十三枚。”

        南承微惊:“这么巧?”

        老人斜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南承皱起了眉头,心想一个丙字玉牌可取灵果上千,自己先前用过几次,也不过取了两百来枚,如今竟快要用尽了……没想到那前辈拿去了这么多,不过里面剩下的,竟恰好够我完成修行,前辈果真是世外高人,算无遗策。

        他心中暗暗地吃惊与佩服着,在老人将灵果递于他之后,他接过行囊背在背上,向着闭关处走去。

        途径某处洞窟高悬的隐峰边缘时,南承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望向了那天窗般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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