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沉默了一会,忽然问:“上次教你的道门隐息术,练得怎么样了啊?”
“一直在练啊,就是摸不太到门道,那灵脉的运转方式和宗门的内门吐息法差得好多。”宁小龄抱怨了一句,又道:“师兄又扯开话题。”
宁长久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和道:“修行是修行者的头等大事,师妹又是我最牵念之人,当然要时时关心。”
这番言语很是动人,可谁知宁小龄根本不吃这套,冷笑道:“哼,师兄要是一个月前这么说,我肯定感动极了,现在看清了些师兄的真面目,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这次轮到宁长久有些无辜了:“什么真面目啊?”
宁小龄不答,只是道:“不过师兄刚刚的话还是让我小小地开心了一下,等会请客吃饭时,我给你多夹块肉。”
宁长久叹道:“多谢师妹仁爱。”
宁小龄忽然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襄儿姐姐啊。”
宁长久道:“除夕前夕吧,皇城肯定要比这里热闹许多,到时候让你襄儿姐姐请你尝尝国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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