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袋铜钱,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痛恨那宁擒水,也知道这袋铜钱很可能是不义之财,但是再怎么样,这也不是自己的东西,我树白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哪里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对,这般良善也不像是自己……
他渐渐思索起两天前发生的事情,忽然生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自己内心原本深藏的,几乎化不开的大恨,在遇到那白衣少年,被他按着头跪倒在地,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好像消去了大半,甚至生出了要做一个好人的念头。
而那老婆婆敲开大门,与自己无意间对视了一眼后,他忽然觉得,心底那层纱又被揭开,先前的良善念头一下变得荒唐可笑起来。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的跌宕是错觉还是真实,只是方才那刻,心底那抹黑暗好像又被抹去了,他竟再次觉得,自己应该将这袋钱交还给那少年。
树白坐在冰冷的地上,默然地想着这些,混乱的思绪鬼一般飘荡着。
忽然,他的视野里,光线暗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见院子和大堂的交界处,师父像是一截树木般枯立着,他雪白的头发在夜风中吹荡。
“师父……”树白喊了一声。
老人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小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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