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沉默了一会,道:“殿下,这是个误会。”
“是吗?”赵襄儿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清稚,她身子更前倾了些,长发垂落,散在他的胸膛上,“那我的脸呢?”
宁长久继续装傻:“脸?殿下剑斩白夫人,打得她重伤溃逃,哪里有半点丢脸的地方?”
赵襄儿见他还在装傻,手腕微拧,云淡风轻道:“哪只手摸的?”
她微笑着看着宁长久,精巧的脸颊好似夜色勾绘的精灵,那一身柔美白裙又将媚意洗去,只留下白山茶般的淡雅。
两人靠得很近,这本该是很美的画面,只是宁长久感受到她身上骤然爆发出的杀意,虽知道她应该在吓自己,可连日紧绷的心弦依旧一收,忍不住紧张了些:“殿下要做什么?”
赵襄儿道:“左手摸的砍左手,右手摸的砍右手,若是两只手一起,那你以后只能用嘴叼着剑了。”
宁长久求情道:“我有用。”
赵襄儿冷哼道:“什么用?”
宁长久想了一会,急中生智道:“我这有殿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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