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瞬间崩塌,剑光散成了无数片。

        墙壁的对面,有吃痛的闷哼声和疑惑声传来,那声音有些耳熟,宁长久第一时间便响起了是谁。

        哗得一声里,像是帘幕突然落下,外面微弱的光照了进来,不算明亮的石府里,一双眼睛在跌落的乱石之中对视。

        宁长久的眼睛平静而幽亮,那个人的眼睛却锐利如狼,带着无法遮掩的恨意。

        他是严峰,本该关押在寒牢里的严峰。

        宁长久余光瞥了一眼其后的构造,一瞬间便明白,隐峰连绵的洞府之后,便是寒牢的所在!某种意义上,隐峰中闭关的高手,也相对地在看守寒牢中的囚犯。

        此刻严峰披头散发,没有了半点七天前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双目中噬人的仇恨。

        此刻他的胸前插着一柄剑,那剑刺入了一小截,然后被严峰以手指夹住,再未能寸进,而他的胸口依旧染红一片,血自剑尖滴落。

        严峰也认出了眼前的少年,他心中恨意更甚,“是陆嫁嫁让你来的?”

        宁长久看着他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和断裂的铁链,同样不解,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才一开口,宁长久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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