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龄在他跃起的那一刻便闭上了眼。

        她没有去想该怎么赢,而是在想如果此刻立在这里的是师兄,他会怎么做?

        徐蔚然没有时间发动剑锁,这一剑若是宁小龄想躲,那她不用费太多力气也能躲掉。

        若徐蔚然这嫉恨之火燃烧的一剑落空,那他接下来绝无刺出第二次这样凌厉剑招的可能。

        但宁小龄没有躲,她选择了与徐蔚然拼剑。

        她本就被对方夺去了先机,此时蓄剑已晚,强行拼剑只会增加她输的可能性。

        但她并不在乎输赢。

        天空中明亮的光线落到了她的背上,照得她白暂的皮肤要融化了一样,但很快,这抹如雪的颜色被夺去了光彩,一道冷冽的白光凭空亮起,如一道白银融成的铁索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剑索?”雅竹轻轻咦了一声,剑索与剑锁一样,都是定住他人身形的道法。

        长锁如蛇,滑过了宁小龄的眸前,她此刻的脸也很冷,与剑光相映时便像是严冬腊月里屋檐上两片孤独相对的冰棱。

        剑索滑过的那刻,徐蔚然积蓄已久的剑势也已攀至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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