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余八首的进攻同样是暴风骤雨般的。
有的蛇首不停地冲撞剑域,打得陆嫁嫁灌风鼓胀的剑裳不停凹陷。也有蛇首直接延伸到陆嫁嫁的面前,张大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口腔的中央,或黑或白的灵气如光点凝聚,在凝成实质般的光球之后,水柱般朝着陆嫁嫁迎面冲推过去。
哪怕是最寻常的水,在达到足够高的速度后也能切开钢铁,更何况是这般精纯的灵力?
陆嫁嫁护身的剑域在一瞬间被掀去了大半。
狂风劈面而来,长发后扬,衣裳被碾在肌肤上,犹如针扎。
陆嫁嫁拄着剑,身子弯曲了些,她与那扑面而来的妖力艰难角力着,身子一点点后逼,而那九婴的八首则像是泼妇般喋喋不休地争吵着,在没有了剑域阻隔之后,这些声音不停响起,时而似高亢尖鸣时而似低沉神语。
“要不然让她砍死这个头算了,它脑子里长了一个该死的瘤子,那个瘤子想控制我们……”
“我看你脑子里也长了瘤子!它死了之后我们得跌多少境界?你难道想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杀了,再睡几千年?”
“那等我们杀了这个女人,再把这颗头吃了吧……”
“你还是这么恶心……”
“以后我们离开了这里,世间所有白衣服的女人,我们都把她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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