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了明澜。
在九婴巨大的身躯碾来的那刻,陆嫁嫁足蹬树干,身影借力窜出,如一道白线,向着前方再次掠去。
九婴九命,绝非如今的她可以抗衡的。
所以她所去往的方向是以红河为界的南荒。
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机会。
但她依旧高估了自己如今的身体。
她终究不是真正没有情感的冷兵器。
后背的伤拖累着她。
天边,太阳渐渐变幻了颜色,向西边沉去。
没有了白光的遮掩,陆嫁嫁雪影般的身法在原野上便显得清晰了许多,而九婴的影子也与她越拉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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