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回去禀报就是,何必为难。”再次落下一颗棋子,苏护终于转过头来,望着那程钟不悦的道。
“是,侯爷。”程钟见侯爷不悦,顿时不敢多言,拱手告退。
程钟走后,伯邑考才望着苏护,不怀好意的笑道:“这宫中怕是将要上演一场好戏了。”
苏护闻言,也是大笑一声:“你子,这一句话就将祸事引给了王后,若王后出事,恐怕东伯候不会善罢甘休啊。”
“如此正好,就让东伯候率先试试朝歌的军力吧,我西岐的八万军马虽皆是精锐,但有人消耗朝歌兵马,我自然乐意看到。”手中一枚黑棋骤然落下,将苏护的白棋打杀一片:“岳父,您输了。”
“你子,这是布了一个局让我入啊。”望着眼前的棋盘,苏护郁闷不已,伯邑考却道:“可您已经入局,也乐意入局,不是吗?”
也不管苏护听没听懂,伯邑考已经起身离开,留下苏护若有所思。
遥望着朝歌城,似乎那里的景象伯邑考能够尽收眼底一般:“看来炮烙之刑已出,离父亲入朝歌已经不远,姜子牙也要下山了吧,也罢,先去陈塘关走一趟吧,如若不然那李靖见哪吒出生时模样定然又要举剑斩妖,伤了哪吒根基,或许提前前去,我还能送哪吒一份机缘。”
捏了捏手中火焰,那是他从火灵界中寻到的一缕混元死火,虽然没
有丝毫灵性,却威力无穷,若送入腹中,让哪吒在胎中将之炼化,出生之时定形成灵宝,伴与哪吒左右。
找到妲己,牵起她的手,一路驾云朝着陈塘关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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