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河图洛书,鲲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有趣!”
“大王,西岐之事并未查出丝毫端疑,城中百姓据是不知发生何事,只言雷罚未曾降落分毫,圣人教下的修为仙长皆已无功而返,所以微臣便也回来了。”
雷震子吸收雷罚乃是以鸿蒙紫气为引,直接降临其身,当时只是为了不伤害太姒三人,悬于房顶,并不如何高,哪里会有人瞧见。
纣王皱眉,随即问道:“那西伯侯府可曾有何异样?姬昌回了西岐有无责怪孤王的意思?”
“不曾,姬昌每日只与其长子伯邑考棋盘对弈,与妻太姒饮茶,未对大王生出半点不满。”
“嗯,也算那姬昌识相,如若不然,孤王定要讨伐。”
朝中仅剩的群臣心中不屑,虽然朝歌粮食充足,兵马强壮,但东南北三路诸侯蠢蠢欲动,若不是西岐突逢雷罚,让三方有些忌惮,拿捏不定意,怕是三方早已起兵。
你还想讨伐西岐?莫不是给西岐足够的理由,带领下诸侯讨伐昏君吧。
不过心中如此想,口上却是不敢开口,甚至都不敢表现在脸上,谁知道纣王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拉出去砍了,甚至上那炮烙台?
众臣心中畏惧,只能强行笑意,直呼大王英明。
臣不敢言,岂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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