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俊在自己儿子身上留下的手段吗?”伯邑考喃喃,却听那道身影再言一声:“此乃贫道一缕残魂,附在我儿身上,等与我儿交代完后事,自会消散天地之间。”
那道身影似知晓伯邑考心中所想,与伯邑考解释道。
伯邑考眼瞳一缩,帝俊修为果真强大,即便只是一缕残魂,自己如此低语都被他听去。
不过既然这位出来了,陆压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操心吧,自己还懒得耗费精力。
撤了道法,世界之力退却,法则消散,幻境顿时不见了踪影,二人一魂就这样出现在一片陌生的世界之中。
“既然帝俊前辈在此,晚辈自然不再献丑,此间事情就交与前辈了,晚辈告退。”伯邑考拱手与帝俊残魂如此一言,随即告退,离了弥幻天。
那陆压望着眼前残魂身影,泪水再一次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愣神许久,才将嘴唇颤抖着唤了一声:“父皇。”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那帝俊残魂轻轻抚过陆压的头,轻笑一声。
“父皇,孩儿好想您,好想母亲,还有叔叔和哥哥们。”陆压就像个孩童,在那帝俊残魂前流涕痛哭,似要将这数万年来的委屈全都哭尽。
“孩子,你该长大了,父亲母亲已经无法再庇佑你,但这绝不是你胆怯灰心的理由,我金乌一族生于太阳之中,太阳火焰不灭,金乌族人便永不言败,来吧我儿,重新站起来,重新塑起道心,以吾太阳真火重炼金乌之体,父皇助你成准圣。”那帝俊残魂轻拍陆压肩膀,面上慈祥笑意不消,给着陆压莫大鼓舞。
“父亲,孩儿先前所见?”陆压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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