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刚被陆压的母亲羲和施了道法,记忆留存不到盏茶,四肢皆是有神铁打造的铁链束缚。

        铁链的另一头,则连接着那棵月桂树。

        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被困在这里,甚至记忆时不时地被清空。

        但有一个念头在告诉着他,唯有砍倒眼前的树,他才能获得自有。

        所以,即便记忆被清空时,他也未曾有片刻停歇,一直挥舞着手中斧头,往那月桂树砍去。

        只是,那月桂树也不知何等玄妙,任他砍下多少木屑来,斧头一离,即刻长回。

        如此,他在此处已经砍了有十万年之久,这月桂树也依然没有丝毫要倒下的痕迹。

        而在宫殿内,有一冰清美人,似不沾人间因果,只是此刻,其怀中抱着玉兔,遥遥望着那挥斧的人影,面带一抹忧伤,破坏了那本该清冷的气质。

        十万年了,她只能日日在那宫中遥望,却不能与爱人相见,那种悲伤、那种寂寞无人能够体会。

        也只有怀中一只玉兔,多少能与她游走二人间,替她去瞧瞧那个男人。

        忽然,她美丽的面容微抬,瞧了瞧广寒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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