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狼兵收到命令,持枪闯入医馆,像那打家劫舍的强盗一般,将赵大夫这些年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心血,搬得是一干二净。
赵仁心一言不发地望着书房,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直到看见狼兵将书柜中的典籍,全部当作垃圾倾倒而出,心满意足地将那楠木料的书柜搬走,赵仁心悬在胸中的石头方才落地。
狼兵撤退之后,空荡荡的医馆中,众人席地围坐,尤弈棋将手搭在赵仁心的肩上,脑中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开口,向眼前的这个孩子坦白。
沉默良久之后,尤弈棋小心翼翼地张开了紧闭的双唇,轻声问道:“小神医,你今后有何打算?”
赵仁心抹了抹鼻子,认真地说道:
“父亲被狼兵枪杀,爷爷下落不明,估计是出诊之时遇到狼兵焚村,已经在火海中去了。我打算好好研读爷爷和父亲留下的典籍和病历,将为田上镇百姓看病抓药的担子,从爷爷和父亲的肩上给接过来。只是……”
说到这,赵仁心无奈地望向四周,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医馆,默默地将头埋了下去。
听到赵仁心的话,尤弈棋心中拿定了注意,将那好不容易推到嘴边的真相,又给咽了回去,随即拍了拍赵仁心的肩膀:
“小神医,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田上镇耽搁太久。虽然蛮子封锁了交通要道,但却困不住习武之人,今晚我便趁着夜色,飞檐走壁而出。”
听闻尤弈棋准备离去,赵仁心缓缓地将耷拉的脑袋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尤弈棋,准备好好地叱责尤弈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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