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姨是我的娘!?”
一记闷雷在尤弈棋的头顶炸裂,惊得尤弈棋脊椎发麻。
慕葶苈一拍尤弈棋的肩膀,令尤弈棋回过神来,随即说道:
“映霜修习冰魄真经十载,因而体魄霜寒,以致无法生育。但为了镇岳,映霜自废武功,将诸身冰魄真气散去,这才有了你的存在。”
“后来,映霜虽然重修功法,但之前散功令经络受损,因而再也达不到当年的境界。否则凭映霜的天赋,她今时今日的造诣,必定远远在我之上。”
“镇岳师出锁心寺,不仅曾经是一位僧人,而且还立下毒誓,终身不娶。映霜不愿镇岳名声受损,更不愿镇岳违背誓言,因此放弃名分,默默地陪在镇岳身边。”
说到这,慕葶苈长叹一声:
“映霜对镇岳付出良多,扪心自问,我慕葶苈自愧弗如。”
十方筠温言道:
“慕前辈,你如此清楚弈棋爹娘离开平北城之后的事情,想必曾多次前往四海城探访,但没有现身打扰他们。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实在令晚辈佩服!”
“筠儿聪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