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把这小秃驴打的摸不着北!”
“师姐,上啊!击败这个小秃子!”
“师姐,冲啊!”
法海听着一群女流氓的高呼大叫,一时间有感,鲁迅说过,一个女人是五千只鸭子,两个女人是一万只,现在想想,鲁迅这厮数学一定不怎么样,一个女人是五千只鸭子,俩女人是五万只!这一大片数百个女流氓,特么的怕是几千万鸭子聒噪。
比起来法海,被架在火上的大师姐已经没有了退路,她一跃而起丈高,轻飘飘落地,玉手扬起,手中多出了一把秋水般的明晃晃长剑,长剑倾斜,剑穗飞扬,大师姐看着法海,冷笑道,“小师傅,小心了!”
“等一等!”
法海抬起了手,朝着那大师姐做了个住手的手势。
大师姐一怔,迟疑的看着法海,“你要认输吗?”
法海笑道,“不,贫僧只是想说,既然是打斗,为何不加一点赌注呢?”
大师姐道,“你想加什么赌注?”
法海道,“如果施主输了,施主要接受贫僧一个惩戒,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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