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残阳照耀在银白色沙漠里,净土佛土之上,法海抬起手道,“我该怎么称呼您?左相?亚圣高徒?亦或者说长安打更人?”

        李林甫很好奇面前的僧人是怎么推演出来自己的身份,按照他的逻辑和剧本,法海应该是在迷茫中完成文武科举,然后在自己的布置里一步一步完成长安布法大会,再然后走上和唐三藏一样的取经路。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超出了最初的计划,这让李林甫有一种捉拿不定,飘忽玄虚的不真实感。

        法海道,“我让我的一个酒肉朋友去找你了。”

        “我知道。”李林甫道,“我送他去了长安城伙食最好的监狱。”

        李林甫想从法海的脸上找到生气神色,可是法海很淡定,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法海道,“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这位酒肉朋友缺少社会的历练,他能够有空和您这样的三朝元老过招,并且得到珍贵的社会教训,这是他的福报,我相信他从里面出来之后,一定会变得成熟而且富有智慧。”

        李林甫笑看着法海,“他是一个双面杀手。”

        法海好奇道,“是吗?”

        李林甫点头,“你这个酒肉朋友表面上是天下第一楼的,但是实际上,我发现他和狼卫有很深的联络,而且他在狼卫中的地位并不低,对了,忘记告诉你,他在狼卫中有个代号,叫龙波,狼卫里,能够以龙起名的人,并不多,带上之前我杀掉的三个龙姓杀手,他是第四个撞到我剑尖儿上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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