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范蔓蔓梨花带雨的抬起头。
“嫔妾惶恐啊!”
顾景淮被范蔓蔓死了爹妈一样的吼叫干扰的反而勉强的压下心中的暴虐,他冷笑一声,“哦?爱妃惶恐什么?朕看爱妃的胆子大的很呢。”
范蔓蔓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脖颈凉嗖嗖的,而面前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和杀意。
清宁宫
郑修仪抓着自己的帕子,一眼不眨的看着范蔓蔓的小腹,脑海里却出现方才那块血迹。
依照方才血迹的面积大小来看,不像是小产会有的规模,倒只像是一时不稳而有落红。
该死,怎么就不直接小产流掉呢!
狠狠地蹂躏着手中的帕子,郑修仪尖锐的指甲把上好的真丝帕子都划的勾丝了。
“太医到!”
年已花甲的太医拎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被引进清宁宫里头,看到宫殿里头坐着众位神情不一的妃子们,赶忙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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