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笨拙的凭着本能想要搏美人一笑,却黯淡收场。
甚至另外一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帝王纡尊降贵的想要让她一展笑颜。
范美人说的那几句话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不去,顾景淮突然有些烦躁的起身,“那你还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范蔓蔓疑惑地看向顾景淮,认真的思考片刻。
然后掰着手指数,“吃喝不愁,金银珠宝要来也没什么大用,就平时各个宫送礼的时候开销比较大,仔细想来,臣妾好像也不缺什么。”
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了,祁阿兄老实帮着自家兄长夹带私货,给她送银票。
一开始还死板地呆在宫道上面避嫌,后来次数多了范蔓蔓有些担心,随口一说,祁云就跟打开新世界大门似的,仗着自己武艺高强,那些普通的侍卫发现不了他。
神出鬼没的。
有时候范蔓蔓好好的走在路上,怀里突然多了一叠银票,下一刻就看不到祁云的人影了。
——搞得范蔓蔓有些心虚。
忠勇候父子究竟是搬空了整个侯府,还是出去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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