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面无表情的离开。

        颀长的身影暗沉沉的,衣诀翩飞,长发在空中荡出一抹弧度,阳光下发尾仿佛发着光。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范蔓蔓嘟囔一句,有些迷茫。

        她自己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确没有什么要给他啊。

        “主子,端午要佩戴香囊的!”

        “所以呢?”

        流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不争气的主子,宫中这段时日嫔妃们那都是早早绣好香囊,送到陛下那里,祈求陛下能够在端午当日佩戴自己的香囊,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所以陛下在问主子您要香囊啊!”流萤有些痛心疾首的说着。

        这么好的机会,主子偏偏把陛下给气走了。

        往年陛下都是佩戴柔妃娘娘绣出来的香囊,如今居然纡尊降贵的主动问主子要,结果主子跟个木头似的。

        就算是没准备,您好歹表现出态度来,说正在绣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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