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对着顾景淮默默地行礼。
“这施晖看似死于溺水,但却是因为毒发身亡,死后才被投到湖中。”傅琰的声音有些沙哑,眉目阴寒,像是带着深深的寒意。
傅琰重新带起手套,走到施晖的旁边蹲下,掀开他的嘴,面不改色的拉出他的舌头,又用灯盏照亮他的唇。
“虽然被水泡的有些不真确,但是这毒肯定不是从口入的。”
傅琰命人把施晖翻过来,然后掀开他的衣裳,露出伤口,“这毒,是从尚未愈合的伤口进入的。”
皇后忍不住嫌弃的扭开头。
但好歹都是见过风浪的女人,她又蹙眉强迫自己看着。
“是范昭容,一定是范昭容给的药膏有毒!”那随从突然指向范蔓蔓。
范蔓蔓早就在傅琰说完推测之后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如今见那随从突然指认自己也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柔妃有些担忧的看向范蔓蔓,目光转向那个跪倒在尸体旁边的随从身上的时候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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