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鸿顿时面色有些尴尬,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微微侧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转头的时候发尾轻甩,他用手抵住唇轻咳一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狱卒又转过来,听见范蔓蔓的话毫不留情的大笑出来,“他是因为被家里催婚,家里想让他定亲,他不愿意自己犯事跑天牢了哈哈哈。”
无情嘲笑完之后,那狱卒甩甩自己手上的钥匙,“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特立独行的人,因为不想成亲跑天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蹲着。”
“后来那丢了重要东西的大臣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物件,便让咱们放了他,是知道这小子赖着不走了。”
狱卒像是好不容易在这儿看到一个美人似的,跟范蔓蔓聊起来,“你知道他把那位大人重要的文件藏哪里了吗?就藏在房梁定上,乐死我了,他是以盗窃公文的罪名进来的,结果第二天那大人睡觉得时候被房梁上面掉下来的公文给砸到了。”
这也太不走心了!
怪不得狱卒笑成这个样子呢。
范蔓蔓也有些忍俊不禁。
“想撒尿就憋着,憋不住再喊,喊了也不一定过来。”对面那人学着狱卒当时的腔调说起来,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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