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面越发的昏暗。
潮气从地面席卷而来,扑向人的四肢和骨髓,密不透风的天牢闷热的像是一个蒸笼。
这里仿佛没有白天,没有黑夜。
若是人长久的带着这种逼仄沉闷的环境中一定会发疯的。
好在范蔓蔓偶尔还能够聊几句天。
到底是双身子的人,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耗费心神,范蔓蔓聊着聊着就有些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神智也开始模糊,嘴里说话都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偏偏还要维持自己清醒的样子。
君鸿看着范蔓蔓困死都不愿意睡那张床,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小姑娘,困了?”
他的声音不同于顾景淮的低沉悦耳,而是一种十分清朗的音线,像是高山之间回荡的风声,带着疏朗的气息。
说着小姑娘的时候,让人觉得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似有若无的宠溺。
范蔓蔓揉揉眼睛,对着对面的君鸿点点头,打算等会背对着君鸿把眼睛里面的隐形眼镜给摘下来。
不能带着隐形眼镜睡觉。
“过来,到我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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