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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鸿坐在小板凳上面,修长的大腿委屈的放置着。
范蔓蔓躺在石床上面,不一会儿就睡意来袭,朦朦胧胧的睡过去。
只是因为方才的刺杀,她睡的并不安慰,原本她是不自在对着君鸿睡的,但是因为要警戒外面,她便朝着外面睡去。
略显急促的步伐,有些凌乱,身边的光亮仿佛也一下子亮了不少。
“陛下,范昭容就在前面的牢房……”那狱卒擦着额头上面的冷汗,弯着腰对着顾景淮谄媚的说着。
一路走进天牢,目睹种种景象,顾景淮的脸色阴沉的仿佛滴水一般,浑身都散发着惊人的气势,像是要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垂在一侧的手紧了又紧。
蔓蔓如今还是双身子的人,娇气的她怎么能够受得了这样的环境。
看清楚前面横尸遍地的情况,顾景淮脚步一顿,瞳孔因为紧张而过度的收缩。
“蔓蔓!”
“哎?”一个还带着迷糊的声音响起来,娇软婉约,像是没睡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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