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陷入一片逼人的静谧之中。
可顾景淮迟迟没有发作,一片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让人更加的难以呼吸,宫中往来的宫人们也都下意识的绷紧弦。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皇后德行有失,阴狠毒辣,残害嫔妃……不堪中宫之位,念及多年夫妻情谊,朕不忍杀之……现剥夺后位凤印,责令皇后不日前往寺庙反省。”
皇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不是我谋害的范昭容啊,陛下……”
“不是臣妾派人去刺杀范昭容的,您相信臣妾这一回,臣妾是您的发妻啊,陪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后祈求地拉着帝王明黄色的衣角。
帝王垂眸看她,那双幽深的眸子没有波动,像是深渊之下的寒冰,冷冽摄人,他看着她的时候,便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冷漠的看着蝼蚁。
皇后拉着明黄色衣袍的手抖了一下。
深深的寒意从脊背一路爬上脑中,发丝都叫嚣着危险,空气中也带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可是她不能退缩,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若是陛下走了,她就再也没有机会!
端庄雍容的皇后脸上失去了过往的矜持和傲慢,伏在顾景淮的脚下,潸然泪下,“陛下,臣妾是清白的啊,臣妾绝没有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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