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想要住多久都可以。”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当然要如同春风一般温暖。
君鸿勾唇,想去揉揉小姑娘的秀发,“那便打扰了。”
“哎哟,哪来的鸡怎么这么凶啊,嘿,鸡兄别啄我,疼,你这嘴是玄铁吗?我都要破皮了!”方元驹躲闪的跑进大厅,手舞足蹈的格挡着一只飞舞在半空之中的小鸡崽子。
正聊天的范蔓蔓和君鸿一时静默下来。
范蔓蔓抽抽嘴角,亏她还以为这个是放荡不羁的公子哥,现在怎么看都跟二哈似的,充满着二的气息。
方元驹被这紧追不舍的小鸡崽子追得心力交卒,看着一旁看戏的君鸿,悲愤地喊:“兄弟救命!这鸡崽子贼凶,不就是揪了一下你屁股上的毛吗?”
“嗷嗷嗷!”头顶猛的一痛,方元驹果断的开始捂着头。
这痛直接落在天灵盖儿,头皮都要秃噜了!
“小祖宗,我这不是没把你的尾羽揪掉吗?你也太小气了。”
君鸿扶额。
下一刻,嘴贱的方元驹果断的开口,“别,别啄我,口误,你一点都不小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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