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蔓蔓白净的小脸皱在一起,明晃晃的嫌弃。
顾景淮无奈地松开范蔓蔓,将自己的外袍脱掉,然后默不作声地看着范蔓蔓。
范蔓蔓无动于衷。
于是顾景淮捏捏自己的鼻梁,继续揭开衣带,剩下最后一层亵衣的时候堪堪停下来。
这下子再去揽范蔓蔓的时候,范蔓蔓虽然哼唧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再推拒他。
“你这小骗子,明明是你擅闯紫宸殿,还拿着利器图谋不轨,怎么就突然弄得跟朕欺负你似的?”顾景淮的话里含着一丝无奈。
居然没忽悠过去。
范蔓蔓轻咳一声,“臣妾怎么就拿利器图谋不轨了,臣妾这是正在修建花草,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遭了暗算,然后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被人塞在床底下了!”
“一定是有人想要让臣妾亲眼目睹你临幸她人,那贼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范蔓蔓振振有词,说得义愤填膺。
顾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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