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现场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而一旁的奥巴代亚脸上则有些疑惑。

        他搞不懂托尼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看见年轻的美国人被杀死,死于我设计的,原本是用来保护他们的武器。”吃完最后一口汉堡,斯塔克上来就提出了一个沉重的话题。

        聚光灯还不断地闪烁着。

        奥巴代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了一缕精光。

        不过他没有立刻表示什么。

        “而且,我发现我完全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体制的一部分。”至于说负责任,夏彦很想建议斯塔克去看看bbc的《是,大臣》里面有句经典的对话:

        “那么,谁来负责呢?”

        “没有人。这就是民主,先生。”

        当然,托尼老师没有那些像《是,大臣》和《是,首相》里描绘的老牌西方政客那么无耻,他还是很富有同情心的,甚至有时候同情心有些过头,到了圣母的地步了。

        夏彦再仔细一想,托尼选择对军工部门一刀切的做法至少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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