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解真,也不懂神通!”白鹤见他仍旧咬在身后,急躁着说:“我生下来就是芝麻大的小鹤,我祖母的爷爷的祖母,可能有七八代罢,曾经是蒙老爷的坐骑,蒙老爷死的时候,施展妖术把老祖宗变小,自那以后,我们一代代都是小鹤!”

        锦衣青年已经验证心中猜测,只要是入微体,他就有法子克制,却需要先把白鹤给堵住才行,又听白鹤灵智愚钝,套话问:“蒙老爷是谁?你祖母还活着吗?”

        “蒙老爷就是蒙老爷,我哪里知道他是谁?那是几万年前的旧事!”白鹤遥望到盘藤山,老巢快到了,他猛煽几下翅膀,又说:“我还是一头小卒子时,祖母被天劫劈死,家里也没有其它亲戚,我这么孤苦伶仃,你还来欺负我,有胆子就跟着我回家,看我不召集鬼群吃了你!”

        锦衣青年哈哈一笑:“你只让鬼群吃我,自己却不吃,就凭这一点,等我抓到你,也会善待你的!”

        “呸!谁要你善待!”白鹤闷头扎进藤洞。

        他了解十余处鬼尸混居的巢穴,却都困不住锦衣青年,此时他忽然想起祖母临终前的叮嘱,掉头一转,潜入地底深层,破掉首代老祖布置的隐匿妖法,开启了尘封已久的残殿之门,躲了进去。

        锦衣青年见他不再移动,取出老师赐下的破法宝物,一击让残殿恢复原型,但他并不知道残殿的来历,有失莽撞,他施法一刻已经触发首代老祖布下的禁制,殿门刚一显露,他就被摄去了传送阵。

        白鹤见他中计,大笑道:“传送阵的另一头是蒙老爷的坟墓,他遗留有灭敌神音,只要你传了过去,瞬时就要死!你死定了!”

        锦衣青年自是不愿意束手待毙,抛出一条法鞭缠住白鹤翅膀,直接捞到跟前:“要死一起死,我就不信你没有化解神音的办法!”

        “啊!我真没有!”白鹤随着他入阵,大喊大叫:“毁掉祭柱,只有毁掉祭柱才能活命!”

        却是晚了,此时阵力已经被触发,锦衣青年双掌齐推,法力掌印打出去,尚未击中祭柱,他已经被传送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