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六殿内,许多禁制与空间残缝都有摄血之力,我们施展祭杀之术不宜过长,这样一来,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会疑神疑鬼,料不准是不是有谁在祭祀。”
祭杀停止以后,袁河就要故伎重施,亲自动手帮助祭品入祭。
他判断酒山殿的情况与横瀑殿没有区别,只需他轻轻调拨,就能让那些玄胎期修士自相残杀。
谁知他刚刚降落在一座悬浮山,却遇上开宫后最凶险的一场斗法。
“咦?竟然有一个练气期小贼漏网了?”
袁河朝山间一瞧,那座酒窖遗址内,走出一位金袍修士,这青年容貌冷峻,身上透着一股华贵气质,应该有不凡身份,他怀里抱着一具干瘪的女尸。
出了酒窖洞门,他半跪在地上,抚着女尸面庞,悲戚的说:“阿怜,你死的好惨,不管是谁杀的你,我一定会找着他,再找到他亲族,你等着罢,等我诛绝他满门,个个挫骨扬灰,抽出魂魄折磨百年以后,才会让把你安葬。”
“这么狠!你一区区练气小辈,何德何能杀人家满门啊?”半空忽然飞来一位醉醺醺的长髯老者,盘坐一柄大葫芦上,他灵光饱满,气度洒脱,修为已经到了玄胎后期,再有一步就能冲击金丹。
这是一尊大高手。
他刚刚传送到酒山殿,碰巧落在金袍青年上空,望见青年悼念的一幕,忍不住调侃一句。
金袍青年冷声道:“我有何德,又有何能,与你无关!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要么出手杀我,要么……”
他猛然抬头,盯住长髯老者:“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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