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头扁毛猢狲,也敢暗算老子,你是活腻了罢!”申老怪本以为是马熙与飞索蛮师在搞鬼,等他入微后看清袁河模样,显得怒不可止,即使这遗址内没有水波封锁,他也不准备逃跑,妖族在他眼里历来不是相称对手,脱壳三变的妖师往往也杀不了人族的金丹初期修士,何况袁河的妖气波动并不强烈,分明就是一头妖将。

        谁知他释放的骷髅头刚刚掠出丈许距离,突然滞空原处,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笼罩,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申老怪也明显察觉到,骷髅头与他的神念联系正被切断:“这怎么可能?我是以天骷旗施展的神通,法旗操在我手上,即使神通被克被镇,也不该失去感应呀?”

        心里刚刚涌出疑惑,骷髅头已经彻底脱离他的掌控,化作一道血光被摄走,融入一轮散射霞光的灵月当中。

        这灵月高挂在石像上空,正在缓缓下坠。

        申老怪尚未来得及查看,石像轰隆一声破碎,炸裂成团,在他身侧形成一层碎石带,又齐齐上飞,一股脑被灵月吸的干干净净。

        他肉身也完全暴露出来。

        模样普普通通,就是一介拱背老叟的派头,但是目露悍光,凶戾之气咄咄蓬发,他仰望着灵月落顶,偏是不闪不避,似是打定主意要和灵月掰掰手腕。

        他也自持神通强绝,纵然只有金丹初期修为,可在他两百年的亡命生涯里,屡经生死险关,杀人无算,对敌无数,即使妖王也曾较量过,照样全身而退。

        他就是不信邪,绝不认为这道灵月能够一击抹杀他,再说袁河只有妖将修为,真就是身怀了异宝,也该被他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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