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髯客哼了一声:“这夫妇俩以前没少做谋财害命的勾当,尤其那芭蕉婆娘,她当年叛出炼沙谷,传闻就是因为杀了同门,救她作甚,死也活该!”
李敬之看看袁河:“此行是为了帮助恩公取得涝玉浆,素慧子已有金丹后期的修为,青河境有望进阶紫府的修士,她可是其中之一,咱们道行都不够,即使联手围攻,也未必能拦下她,所以救芭蕉道友是让咱们多一个帮手。”
道理讲的很明白,营救芭蕉女,与此人的品行无关。
“恩公,你觉得呢?”李敬之找袁河征询意见。
“你们想救就救,但就怕你们没有出手机会。”袁河此言落罢,井口忽起异相。
血光涌动而出,波雾一样在井边扩散,芭蕉女盘坐井外,疏于防备,一下被血光罩住,她大惊失色,瞬时就要蹿起,但肉身却一股奇力锁住,非但不能动弹,法力也再使不出来。
“夫君!素慧大师!井内出了什么状况?”芭蕉女此时方有警觉,但心里仍旧不相信素慧会谋害自己,只认为井中另生变故,这才大声疾呼。
哗啦!
井口劲射一道水流,推着一柄殷红木鱼上浮出来。
佛门修士打坐参禅时,最爱敲打木鱼,故而木鱼已经是公认的佛门宝物,但井上漂浮的红鱼极为罕见,它虽通体血红色,锁住芭蕉女的血光却不是鱼身散发,而是从鱼孔内弥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