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腾山脉处群情激昂,在场的妖怪们无有不痛恨人族者,袁河一方是以妖修为主力,他们自然替袁河助威。

        如今敌方出战一头妖师,顿时引发他们的斥骂。

        白城老祖与星尧子作为首领,早就预料过这种局面,世间的妖奴不知有多少,都不会站在他们这一方。

        “星尧道友,这头蝶妖的根脚是不是当年陪伴蜉寿桃的转气蝶?”

        “正是其族!”星尧子见这头蝶妖化作人躯,站在一位女修肩头,肯定是妖宠无疑,他眼中冷厉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什么不顺心的事:“其族诞于雾中,天赋迷幻,如果袁河缺少克制之物,怕是难以应付!”

        “十二重楼至今只摄入六位修士,迟迟不增加援兵,想必转气蝶也奈何不了袁河。”白城老祖并不担忧袁河战败。

        此时地面上,但凡栖居于东涯洲的修真之士,都在密切关注着战事,议论着输赢。

        无论他们藏在何处,洞府有多隐蔽,即使密林之中的深巢地穴,江河之内的水草污泥,或者精心搭建的结界禁制,只要睁开眼,就能穿过所有障碍,清晰目睹到灭真天廊的全貌。

        这幻相妙之又妙,这法力玄之又玄。

        许多观战者其实对斗法没有兴趣,对桥头两端的修士背景也不关心,谁死谁活他们半点不在乎,但灭真天廊直入心灵的穿透,导致他们不得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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