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活着,也是在哺育猿族的死敌,倒不如死了。

        这是白城老祖的心里话,却是不曾讲出来。

        他问道:“九目神灯突然把桃树拿出来,是想逼迫十二重楼放它一马,就此罢战吗?但桃树又不是人教的宝贝,是生是死无关紧要,威胁不了十二重楼。”

        “但能威胁落星钟,九目神灯以劫火祭炼桃树,神灯若死,桃树怕是要彻底湮灭,落星钟不会不救!如果十二重楼与袁河不管桃树,执意前去诛杀神灯真灵,落星钟会对他们反戈一击!”

        星尧子有理由这么判断:“吾族这些宝贝,伴生于同一岁月,诞于同一灵山,劫运相连,每陨一个,就要连累其它,落星钟为了桃树,什么都做的出来。”

        星尧子忽起一股忧虑,他挖空心思挑起这场大战,原以为十二重楼与落星钟联合,击败九目神灯该不困难,可他发现自己严重低估洪荒真宝的能耐。

        他为私利,失陷桃树于杀劫之中,极可能触怒落星钟,再想请落星钟帮他对付仇家,将会千难万难。

        “那该如何救呢?”白城老祖环顾九座廊桥:“十二重楼拼着重伤才有了必胜局面,不可能妥协,倘若任凭九目神灯全身而退,就是纵虎归山,后患足以致命!再开一次灭真天廊,十二重楼必陨无疑!”

        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日之战,十二重楼与九目神灯注定要陨亡一个。

        “我也不知!”星尧子的思绪越来越乱,他就仿佛坠入迷局里,丧失了判断力。

        此时的九座廊桥已经止住杂音,持续数年的喊杀声霎那间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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