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在眼前一晃,环境又变。
集市已经不在,袁河发现自己穿着红妆,置身在一间喜庆的洞房里,床榻端坐一位戴着红盖的女人。
这是梦回牵绕的一幕,芳香侵入他心田,令他陶醉不能自拔,也早有朝思暮想的期待,下意识挑起盖头,凝视盖下温婉秀丽的少女。
少女羞涩的发笑。
龙凤烛火仍在燃烧,映衬着心爱夫君兴奋中的脸庞,甘甜也向她袭来。
交杯酒后,宽衣卧榻,她奉献自己的一切,忍受着处子不适,给予夫君不知疲倦的恣意索取。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但伴侣如胶似漆的美好敌不住岁月残杀。
转瞬已是经年,仍是这张床榻,袁河发现自己长卧不起,面容枯槁,重病缠躯,时日已无多,爱妻美丽如初,却已肝肠寸断,望着他垂泪不止。
他心里涌出强烈不甘,不愿诀别,但双目却不受控住的闭合,永坠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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