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屋仍在肩上,并未被袁河收入体内,水茗姬见门前血雾四溢,惊恐大喊起来。
那掣光龙与宝光叟早已经被母怪的凶暴之威,给震的六神无主,心里只盼着袁河早点逃离母怪的身躯。
“猿王,咱们仍旧没有脱险,你看那海面,天柱距离咱们不足百里远!”两妖手指下方,示意袁河,瞬移不能停止。
触手天柱全部位于后方,但这并不代表袁河已经脱离母怪的身躯,天晓得海底深处是否存在母怪的某一节躯干。
如果母怪全力驶航,袁河会被拖入死亡迷宫里,到时无论他怎么跑,都绝对甩不脱母怪。
即使猿躯有了伤势,袁河仍旧要咬着牙施法,再全力驱使东游翅一次。
“我们走!”
他低吼一声,继续煽动巨翼。
等他再次出现在云层里,猿躯置身在一团浓郁的血雾当中,这是他自己的血。
远距离瞬遁的反噬力过于狂暴,他的法象直接崩溃,肉身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口子,创伤密集附身,就连猿魂也遭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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